茶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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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喻王】平安锁

-王杰希0706生日快乐!
-年龄操作。年上
-古风架空。一些有关知识纯胡扯。
-ooc有
-最近流喻王√

    “我看今天那些姑娘们一个个都跑出来了,大车小轿的,什么事儿啊?”

    “你不知道吗,王家公子生辰,好大阵仗呢。”

    “王太尉那位?”

    “可不是嘛,听说喻大人也要去,她们只得更疯。”

    小店门口两个人撑着桌子谈天论地聊的很开心,说着话吃着东西,好不悠闲自在,扯着扯着又扯到哪家小姐成亲哪家又添了个公子这类话题。
远远的有一个人,眼角带笑地走了过来,到了掌柜的那里敲了敲桌子,“您好,要一个包子。”付完钱之后啃着包子潇洒地就走了。

    这人便是王杰希。他这生辰,阵仗是大,主人公却没放在心上。

    今时今日的王公子依然被生辰的家长里短困扰着,他那位官拜太尉的父亲喜欢张罗,整个府邸张灯结彩的,这些他是不喜欢的,早些时候在家里忙上忙下的时候换了件素色的衣服,束了个发,翻了个墙就摸出来了,也没有在意很多。方才那两人的话他是听到了,不由得为他父亲的阵仗唏嘘。到这个年纪他还抱着找一个爱至深的伴侣的希望,而不是所谓的门当户对或者倾国倾城,这个人到现在暂时是不在他生命中的,那些千金小姐的追求他认为是不值的。

     这么想着他啃完了包子,抬头看着熙熙攘攘的大街,想着接下来要做些什么。大街人来人往,他有些目不暇接,眼前猝不及闪进一个眼熟的身影,那人也发现了他,笑盈盈地向他走来,“王公子?”是他父亲给他请的先生,喻文州,也是最近圣上面前的红人,众人口中的少卿,语气中带有一些怀疑,“你不是应该在府里吗?”

    “先生。”他先是恭敬地叫了一声,“父亲太隆重了,学生不是很适应。”那个人的笑容也让他不是很适应,总感觉别有深意。

    “公子这样出来,王太尉会......”

    “您能不能不跟父亲说,我晚点就回去。”

    “...好吧,公子就一个人出来?”

    “是。”他抬眼带一分挑衅的意味看着那个比他大不了多少而且平时温文尔雅的先生。喻文州听了皱了皱眉,“公子这样不太安全,找几个人跟着比较妥当吧。”眼神看上去是满满的关切。

    “恐怕不太合适,人多会乱,而且一样很张扬。”他端了一副很正经的模样,找了个合适的理由。

    “那我跟你去吧。”然后喻文州并没有给他拒绝的机会,搭着他的肩膀给他转了个方向,推着他往前走。王杰希正是在窜身高的年龄,现在已经和他的先生差不多高了,可刚刚那个动作让他觉得先生还是把他当小孩,有些别扭。

    他回头想让喻文州松手,还没开口那人就已经撒开了手,拿出折扇“唰”地撑开了扇子,给他上下摇了两下,“我好像还没想好给公子什么礼物,公子平时应该少出来吧,我带你转转?”他拿不定主意,就应了声好。

    白日的京城是十分繁华的,不同于府里朗朗书声给人平静的感受,街上的小贩吆喝的声音交织在一起,在闹市中洋洋盈耳,虽喧闹但不失和谐。

    “糖葫芦糖葫芦!”

    “麦芽糖哎——!”

    “蒸饼好吃的蒸饼!”

    ......

    “公子是想吃吗?”王杰希本来近乎呆滞地看着这一切,喻文州一句话才是让他回了魂,发现自己已经对着那插满糖葫芦杆子盯了许久,内心认为糖葫芦是小孩子吃的东西,而且是只存在于丫头们的故事里的东西,即使没吃过现在也过了吃的年龄,是想拒绝的。可那红彤彤的葫芦又看上去很诱人,上面的糖像是刷了一层釉,晶莹剔透的,又红的喜庆,他开口时鬼使神差的答应了:“看上去很好吃,有点想吧。”

    喻文州看到他表面上只是有点想实际上吞了吞口水,笑了笑把他带到了街边:“公子在这等我一会。”一会之后带着两串糖葫芦回来了,走到旁边给他递了一串,“很甜的,我刚刚试了。”见他一脸狐疑,抬了抬另一只手补了一句,“自己这串。”

    他接过来舔了一下,心中被这股甜味塞满了,他极少吃糖,上次吃糖的味儿早就忘光了,“是很甜。”之后又咬了一口,嗯,甜中还有酸,没有很久以前吃麦芽糖那种腻人的感觉,是很好吃。于是他近乎全神贯注地一口一口咬完了这糖葫芦,之后还意犹未尽地抬起头,眼神是亮亮的。见了他这副样子喻文州想笑,又怕他误解,抬了抬手,先顿了顿然后指了指他嘴边:“擦擦。”嘴边一抹是一层糖。他闪过一丝尴尬的神色,觉得这么大个人了不该吃个甜食就双眼发光满嘴都是。

    “那还吃些什么?”这时王杰希不慌不忙地披回了那层翩翩公子的外衣,“听先生的。”“那晚些时候再吃吧,有个地方公子值得去一下。”之后喻文州领着王杰希拐了几个弯,路上的街道都是相似的砖堆着,相似的人嚷着,相似的鸡犬互相鸣叫飞叫,满满的相似的景,他一点也没记住路。

    眼前是一座狭小的店铺,屋顶全是灰色的瓦片,边角上有一点翘起,屋檐上面摆着的应该是各种辟邪的神兽,牌匾十分端正,上面的字看着有些模糊,整个店渲染着一种古色古香的气息。喻文州走上前跟店主礼貌地交谈了几句,那个看似年逾花甲的店主拉开柜子,眯着眼找了一会之后递给他了一个玉制的小物,喻文州道了声谢之后带着王杰希离开了店。

    “伸手,”喻文州把那个东西塞到他手心,“生辰快乐,公子。”这时他才看清那是一个平安锁,上面的花纹不甚繁琐,仔细分辨后他认为应是三条锦鲤,象征生生不息,源源不断。

    “先生有心了。”他冲喻文州笑了一下。

    习完早课,恭敬地给先生道了别,王杰希和那几个一起上课的公子围坐在圆桌旁喝酒,闹哄哄的聊着城中八卦。

   “哎你们说,那位周泽楷周巡抚,怎么就是那么多小姐的梦中情人呢,我觉得自己也不差啊。”

    “人家那可是风流倜傥英俊潇洒,你就算了吧。”

    “我们先生,喻少卿和他也不相上下了吧,高中进士,文质彬彬的。”

    “要我说,喻少卿比周巡抚,还是略逊一筹。”

    “这我不认同,我觉得先生好一点。”

    ......

    “那个...王公子!你怎么看啊。”

    王杰希刚刚一直没插话,自己在胡乱的想些什么,这一嗓子叫的他定了定神,硬是没搞清楚状况:“什么?”

    “周泽楷周巡抚,和先生比,哪个好?”

    “你们几个大男人在这讨论另两个男人不觉得奇怪吗?”他先是笑着打趣了一句,然后思考了一会,开口,“我觉得...先生吧。”

    一众纨绔又七嘴八舌得讨论开来,话题又扯到了风花雪月之事,周泽楷这种成亲已久的人就不在范围之内了,讨论的事渐渐偏向了他们那位温文尔雅的先生。

    “先生啊...不小的人了,还没成家呢。”

    “我听说,先生不近女色,真的假的?”

    “假的吧...只是没有心悦之人。”

    “上次我听有个人说,先生是个断袖,好多人都这么说。”

    刚刚走了一会神之后王杰希就注意了,这段一直在认真听,但这句话他花了好一会才搞懂它的意思。

——先生是个断袖。

——先生可能是个断袖。

    这句话如惊雷一般砸中王杰希,脱口而出的维护:“不是先生他不会!他不是这种人!”

    别人笑他反应怎么这么大,都说了只是道听途说,没有事实根据的,可这个观念莫名地扎在他心中,奇怪的很。

    他平时很少接触这些有关情爱的事,断袖之癖更少。

    因为有那种可能,王杰希现在刻意回避着喻文州。
   
    但每当想到先生,都会不自觉想,先生会喜欢谁。
 
   有时他会随意地倚在府中,看着水池中的鱼儿不时跳起,又“啪”地一声拍回水面,激起的水花打碎了宁静,伴着鸟鸣,由远到近,悠远深长,但像假的一样。

——先生可能是个断袖。

    他不是歧视这类人,只是觉得先生和他,不一样了。就好比他是个姑娘,而喻文州是个正常的男人,这样看来他们之间的有些事就不该发生了。

——只是可能。

    他这样告诉自己。

    然后摸出了那个平安锁,手指抚过上面的纹路,锦鲤会保佑吉祥如意,万事顺利,不是吗?然后又陷入紊乱的思维。

    “公子?”

    说话的是个丫鬟,双手抱着个扫把,怯生生的看着他,

    “公子对这锁这样专注,想必是心上人所赠之物。”她选了一种看起来很妥当的方式开口。

    “不是,只是生辰礼物。”

    那个丫鬟咬了咬嘴唇,似是不认可他的说法,想开口但又碍于公子的威严。

    “你有什么话,说出来罢。”

    “此...此锁上的纹路是一双雎鸠,象征对爱情忠贞不二,也可表明心意。”

    他笑了,“小丫头净胡说,这锁上分明是锦鲤,何以看出雎鸠?”

    “不...不会认错的。这花纹在京城鲜为人知,公子不知在情理之中,它在江南一带特别受用,几乎是人尽皆知的。”

——关关雎鸠,在河之洲。窈窕淑女,君子好逑。

    好,他好像一不小心,解决了喻文州喜欢谁这个问题。

  

  习晚课的时候又看见喻文州那副几乎没变过的笑脸,他没由没来的就是气,气着瞪了喻文州一眼,一下课就转身走了。

  

    转眼又快到他生辰了,他爬上屋顶坐着,看着夕阳缓缓而下,太阳像是眷恋天空,伸手染红了半片天,又洒了一束光照到他脸上。强光有些刺人,他眯了眯眼,竟眨出眼角一片湿润。

    “先生其实挺好看的,”他低着头自言自语。

    这个念头吓了他一跳,眼边没由没来的水让他手足无措。

——先生喜欢他。

    他揣摩着这句话,每个字他都认识,拼凑起来却那么陌生。

    今年生日怎么过?像去年那样过就好了。

    去年?去年和先生过的。

    ......

    他第一次想说些什么表达自己的心情,但找不到合适的词。

    回忆里他十分不巧的发现的一些事情,也可能是思者有意。

    喻文州素有翩翩公子之名,一是一身素衣带了些不染尘世的气,二是折扇耍的一流,扇子一开站在那儿,无论哪个角度哪种开法都好似画中人,收扇那一下还会再摆几个角度,眼角总是带笑的,不知夺了多少人的心弦。那天给他扇的那几下风,好像有一丝刻意?

    那天糖葫芦的那股酸甜味在他嘴里肆虐的时候,他沉浸其中,好像忽略了旁边一道极其专注而温柔的目光?

    那天喻文州顿的那一下,是不是想抹掉那点糖渍?

    那个锁究竟是临时起意还是刻意为之?

    他那让人不适应的笑容是代表什么?

    喻文州喜欢他?

    他想了好多,最后认命似的抬头望天,好想知道了之前他为何而气,又为何而哭。

   
    
七月初六他堵住喻文州,话也不说就盯着他先生。

    “公子何事?”见他不开口,喻文州就问了这样一句话。

    “喻文州,你过来一下。”他的开口有一点生硬,但是却是他计划了很久的,叫全名是为了显得他不是一时兴起。

    喻文州跟着他走进了房间,他指了指桌子旁边的椅子“那儿。”

    人坐定了,他才走过去,撑着桌子开口,

    “你”

    “是不是喜欢我?”

    喻文州本来是笑着的,听到这句话笑容逐渐有些僵硬,内心飞快地想着怎么回复,而王杰希就这么定定地看着他。

    “是我表达不是很清楚吗,”

    “需不需要我再....”

    “是。”喻文州从嘴里挤出来了一个字,盯着他,继续说,“从那天我见你的第一堂课开始,就不会再喜欢任何人了,第一次见到你我就喜欢。”

    似乎还想让他在明白一点,“我喻文州就是喜欢王杰希。”

    之后神色又温柔了下来,“你感觉很奇怪吧?”

    他没有想到喻文州会这么的……直白,想了想伸手拿出了那个平安锁,当着喻文州的面系了根红绳,挂在脖子上,渐渐逼近喻文州,说:

    “学生今天十九,明年及冠。喻、先、生。”

    之后退远站定,乖巧的像个挨骂的孩子,嘴边却是挥之不去的笑容。

    喻文州愣了愣,站了起来,双手无处安放地僵着,呐呐地开口说,“这个锁...”

   “我知道。”他瞟了一眼先生的站姿,双手是有那么一点点的弧度,想了一想,别扭着抱了上去。

    “生辰快乐。”

    “我可没有那个意思啊,投怀送抱啊杰希公子。”

    话中是不住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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